5月27日,日本国会参议院全体会议表决通过了设立“国家情报会议”的法案。这一法案的粉墨登场,不仅标志着战后日本的情报体系迎来了根本性重构,更在法律与制度层面,为日本彻底挣脱战后和平体制,加速“再军事化”进程打下了危险的楔子。
高市政府对情报体系的重构,绝非单纯的行政机构调整,而是推动日本国家机器军事化狂飙的制度性变革。新法案将构建以首相牵头的“国家情报会议”作为最高决策中枢,以拟新设的“国家情报局”作为执行机构,形成一元化的垂直情报体系。这不仅打破了战后日本出于对军国主义反思而刻意维持的外务、防卫、警务等部门分权制衡格局,而且赋予了“国家情报会议”强制要求所有政府部门共享情报的超级权力。
更危险的是,法案明确将“对外情报活动”纳入职责范围,使得日本的情报职能从聚焦国内安全,转向海外军事安全情报搜集,甚至可以对外开展谍报渗透活动。这种高度集权、服务于“再军事化”野心的情报体系调整,在日本国内也受到强烈批评。有日本学者指出,新的情报机构缺乏有效的监督制衡机制,可能成为二战前臭名昭著的“特高课”的翻版,沦为右翼保守执政当局滥用行政权力的工具,不仅可能严重侵犯民众的隐私权与言论空间,也可能成为当局监控和打压异己的工具。
令人遗憾的是,尽管日本国内各界,包括部分在野党、一些地方的律师协会、社会团体及主流媒体和学者均对法案表达了强烈担忧与反对,但在当前严重右倾化的日本政坛格局下,该法案得以轻易闯关成功,无疑暴露出日本政坛制衡能力的显著弱化。
日方反复宣称“专守防卫”政策不变。但什么是“专守防卫”?不实施先发制人攻击,仅在遭受武力攻击后才进行必要且最小限度的自卫,不攻击对方基地,不拥有战略性进攻武器等才是应有之义。可今天的日本正在部署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远程导弹,打造事实上的“航母战斗群”,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乃至公开讨论拥有“反击能力”。这其中哪一项不是进攻性军事配置?日本政府可以把“专守防卫”4个字念上无数遍,但导弹的射程却没有因此缩短1公里。一边做实打实的军事扩张,一边声称“和平国家”道路不变,这种自相矛盾的说辞,欺骗不了国际社会。
事实上,日本的情报集权与其对外军事动作是高度联动的。高市政府大力推动对菲军援军售,派自卫队参与美菲“肩并肩”军演,首次在菲试射88式岸基反舰导弹,都暴露出愈发嚣张的对外扩张野心。如果日本重新成为可以发动战争的国家,亚太地区将面临军备竞赛升级、战略误判加剧、冲突风险陡增的严峻局面。尤其要看到,这种“再军事化”的危害,绝不仅限于东亚一隅。它意味着战后国际秩序的一块重要基石正在松动。《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等文件明确规定,日本应当“完全解除武装”,日本的和平宪法也对其军力、交战权等作出严格限制。日本如今的做法,是在挣脱战后秩序的约束,它的这种挣脱越是用力,各国的警惕就越应该提高。
日本再次试图沿着国内集权、对外扩张的老路狂奔,这种军国主义回潮的动向,不仅将严重扰乱地区稳定秩序,最终也必将反噬日本自身的安全与发展。亚太地区是和平发展的合作高地,绝非少数国家煽动分裂对抗的博弈场。日本应当正视国内外正义声音的担忧,深刻反省历史,切实恪守和平承诺,停止在“再军事化”和阵营对抗的危险道路上越走越远。任何企图颠覆战后国际秩序的图谋,都必将遭到地区国家和国际社会的坚决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