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武松毕竟是清河县的武都头,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好歹吃的是“公检法”这碗饭,本人还是非常有法律观念的。
武松最开始还想公了,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来解决自己的哥哥武大郎遇害的这个案子,写了状子,请了证人。

但万万没想到清河县衙门里的大小官吏,早就跟西门庆有首尾,都得了他的好处,这个状子最后被知县给直接驳回了。
尽管武松刚刚帮这位知县大人出了趟远差,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

但不好意思,这些现在都不管用,这位清河县的知县大人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硬是一口咬定“这件事欠明白,难以问理”,便将武松给打发了。
既然不能公了,那我们的武松武都头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准备找到西门庆跟他私了,以便做个彻底的了断。

这武松一直来到西门庆生药铺的店前,傅伙计正在柜台里面照顾生意,见武松来者不善,恶狠狠地走来,唱了声喏,问他大官人在宅上么?
傅伙计告诉武松,西门庆不在宅上,不知武都头找他何事?武松让傅伙计借一步说话,武力挟持傅伙计,逼问他说出西门庆现在何处。

那傅伙计本是胆小之人,哪曾见过这种场面,便说:“都头息怒。小人在他家,每月二两银子雇着,小人只开铺子,并不知他闲账。大官人刚才和一相知,往狮子街大酒楼上吃酒去了。小人并不敢说谎。”
据《剑桥中国明代史》一书的考证,当时普通打工人(蓝领)一个月的收入大概是一两银子,这个傅伙计好歹算是我们现在说的白领,一个月二两银子,还是比较可信的。

看来,有时候解决问题还是要靠拳头,要靠武力。否则的话,你再好言好语,傅伙计肯定是不会说出实情的。
武松放了傅伙计,大䟕步云飞也似奔到狮子街桥下的酒楼来。此时西门庆正在酒楼上,和衙门里的一个皂隶李外传在楼上吃酒。

这个李外传专一在衙门里绰揽些公事,人送外号“里外赚”,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就是“吃了原告吃被告”,利用自己衙门口的特殊身份赚点外快。
这一次武松的案子,就是这个李外传向西门庆通风报信,为此西门庆今天特意在狮子街酒楼上请他吃酒,席间还送了李外传五两银子表示感谢。

二人正吃得酒酣耳热之际,西门庆冷不丁向楼窗下望去,只见武松凶神般从桥下直奔酒楼而来,便知这武二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赶紧借口更衣(上厕所),顺着房山跳到人家的后院溜之乎也。
只留下李外传还蒙在鼓里。这武松赶到楼上,认得他是本县的皂隶李外传,便问西门庆哪里去了?李外传见是武松,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武松劈面一拳打来,李外传哎呀一声,便跳到凳子上,想要跳窗逃跑。被武松双手提住,从楼窗往街心上一扔,便已跌得半死,直挺挺躺在地上。武松赶上来,兜裆又是两脚,可怜这李外传就这么呜呼哀哉,断气身亡了。
地方保甲见辖区范围内出了人命,就把当事人武松,连同酒保王鸾,和两个当时在场的粉头包氏、牛氏都一并拴了,押到县衙来见知县。

本文部分图片来自网络,侵权必删。
上一篇:退休不到半年,他被查
下一篇:江苏南京:秋色惹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