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少女“恋”上中年教师,两年后却惨遭分尸!1998年浙江情杀案
路之意
2023-11-09 08: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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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16年少女“恋”上中年教师,两年后却惨遭分尸!1998年浙江情杀案

在“全国历史文化名城”浙江省临海市,有一座美丽的小镇——张家渡镇。这里,清澈的永安溪水顺流而过,岸旁莺飞草长,典型的江南田园风光让人流连忘返。

1998年4月,正是春光明媚的季节,而在该镇的下泛村,却出现了一幕让人惊骇恐怖的镜头。

一天,一位村民在经过一片茶园地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觉得非常奇怪,就顺着臭味的方向一路寻去,在茶树丛中发现了一只鼓鼓的蛇皮袋。她掩住鼻子打开了袋子,袋里竟然滚出一条人的大腿,她惊恐地大叫一声,抬腿就跑,到当地派出所报了案。接报的张家渡警方迅速行动,一面派人保护现场,一面电告临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临海市公安局立即组织警力赶到现场。经过4个多小时的现场勘查,民警们在茶园地找到另一袋尸块。经鉴定,这是一具少女的尸体,更为残忍的是两条大腿被砍下,尸体被肢解成两截。后经死者家属辨认,确定死者就是邻村钱徐村十九岁的少女许文琴,她已失踪半年。显然这是一起凶残的杀人分尸案。

干警们遂进行了细致的排查侦破工作,终于拨开了这起凶杀案的迷雾……

杨康军,1949年12月1日出生于广州,在江苏武进度过童年,15岁那年回到临海市张家渡老家。十六岁时,杨康军念完初中,跟了一位师傅当油漆工,农忙务农,农闲外出揽油漆活。虽然脱离了学业,但是对于知识的渴求使他自学完了所有的高中课程。那时的杨康军一表人才。一次,他来到白水洋做油漆工,与当地一位温柔善良的姑娘相识,结下情缘,并很快结为连理,有了一儿一女。

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小两口倒是恩爱有加,妻子为了让杨康军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家务农活均抢着干、把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就连村里的人们也对这两口子赞不绝口。更何况膝下的一对儿女聪颖逗人,更是给这个小家庭增添了无比的乐趣。

29岁那年,自学成才的杨康军进了临海城西中学当了一名英语代课教师,实现了自己多年的梦想。他要在这新的园地干出一番新的事业。于是他一心扑在教学上。由于繁忙的工作使他无暇顾及家里,但善解人意的妻子从无怨言。随着一双儿女的渐渐长大,杨康军立志将儿女们培养成人。在他的悉心调教下,儿子和女儿均考上大学,女儿还考上了研究生。而此时的杨康军因他出色的教学才能,赢得了师生们的一致好评,并获得英语大专文凭,转为公办老师,担任临海市西北片英语教研组组长。许多家长都慕名将子女送到他的班里求学。

面对这得来不易的成绩,杨康军有些沾沾自喜。但他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妻子的支持和默默的奉献,看着妻子那因操劳过度而日渐衰老的脸庞,他觉得一阵阵内疚。然而,有一种感觉忽隐忽现。他开始意识到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莫名的距离,这种距离仿佛是一条正在开裂的沟,将他俩分隔开来。

走向成功的杨康军需要有人分享他的喜悦和满足,而妻子显然是不能的,因为她不能真正的理解和体会。这常常令他觉得有点淡淡的失落。他意识到只有潜心教学才能弥补他感情的空虚,只有看到那一张充满朝气的脸,他的心境才会变得年轻。

许文琴,就是杨康军班里的一名学生。十六岁,对于一个少女来说,正值花季。过早的发育使许文琴独具少女的妩媚。对于爱,这本不该过早降临的诱惑,她却有一种朦胧的渴望。杨老师那潇洒的谈吐与风度深深地吸引了她,以至于上课时常走神,学习成绩每况愈下。杨康军一直认为许文琴是一个挺有灵气的学生,培养得好或许是根好苗子,所以经常在课后给她开小灶。频繁的接触以及杨老师慈父般的关爱,使许文琴陷入了迷茫之中。

十六岁少女的恋父情结,使她将对杨老师偶像般的崇拜当作了自已初恋的开始,以至于多看上几眼心里就会怦怦直跳。然而出于少女的羞涩,她将这段朦胧的爱恋深深地埋在心底。

1995年6月,初三毕业茶话会结束时,已是午夜时分。杨康军刚走回寝室,许文琴跟了进来,说:“杨老师,我想回家一趟。”

因为许多学生的家离学校比较远,所以平时都住在学校里。杨康军见天色已晚,就劝道:“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见许文琴站在门口不走,就说:“进来坐坐吧。”

许文琴点点头进来坐在床沿。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两人似乎都显得有些尴尬,于是都默默地坐着不出声,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许文琴偷偷地抬眼看了杨老师一眼,虽说平时接触颇多,但她还是第一次离杨老师这么近,她清晰地看到杨老师那富有棱角的脸庞,内心骤起波澜,脸颊因激动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杨康军发现许文琴正痴痴地望着自己,一时竟不知所措。善解人意的他早已发现许文琴对自己有爱慕之情,他也曾心动过,但出于理智,他一直假装不理会。可是今晚,许文琴那少女的气息却深深地摄住了他的灵魂。许文琴深情地叫了一声“杨老师”,杨康军再也抑制不住情感的渴望,紧紧地抱住了许文琴。

虽说那一晚充满了浪漫情调,而此后杨康军却陷入了矛盾之中。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相濡以沫的妻子,对不起自己的儿女。他下决心不再与许文琴来往。

可是许文琴并不这么想,第一次的缠绵使她觉得离不开杨老师,她甚至想到嫁给他。当许文琴再次找到杨康军时,她看出了他显出的冷淡。但经不住许文琴的甜言蜜语,两人又偷偷地在一起。

这时,许文琴已放弃学业,在临海打工挣钱,但微薄的收入并不能满足她的花销。与杨康军的几次相处,许文琴发觉他并不爱自己,与自己在一起只是一时的冲动,图一时的快乐。但是自己又无法摆脱思念的樊笼,她想,先去试探试探,看他有何打算。

这天,许文琴跑到杨康军的宿舍,看见他正埋头批改作业,她轻手轻脚地绕到他的背后,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杨康军一猜就知道是许文琴,对她的到来并没显出太大的热情:“你来有什么事?”

许文琴说:“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杨康军没好气地说:“我正忙着呢!”说完便又埋头批改起作业来。

许文琴上前一把夺过他的笔,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要你说清楚。”

杨康军好言劝道:“伟星,我们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以后还是不要再来往了,这事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许文琴一把搂住杨康军的脖子:“我不管这么多,我爱你,我要嫁给你。”

杨康军一把拉开她的双手,说:“这可不行,你正年轻,以后会后悔的。再说我妻子对我不错,我这样太对不起她了。”

许文琴气急败坏地说:“我跟你可不能白跟,你拿500元钱给我。”

杨康军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就说:“我身边有200元钱,你拿去吧。”

许文琴拿过钱气呼呼地走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的暧昧关系很快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此事被一些好事的人传到了杨康军妻子的耳朵里。再说平日里许文琴常往家里打电话,有事没事也常来玩,使杨妻更觉他们关系不正常,但没有证据又不好说,平时旁敲侧击,杨康军却说她多疑。

这天,许文琴又打电话给杨康军,正巧杨妻接了电话,她一听就知道是许文琴,就问:“有事吗?”

许文琴回答:“没事,我找杨老师聊聊。”

杨康军接过电话,见妻子气呼呼的,就说:“我现在没空。”

许文琴说:“你到学校来,要是不来,我就把咱俩的事抖出来。”

杨惠民怕她真这么干,就勉强同意了。

杨康军前脚出去,杨妻后脚就跟了出来。赶到学校,见丈夫宿舍的门开着,许文琴坐在床上,杨康军靠在椅子上,见她进来都一脸的惊愕,不知所措。

杨妻也坐到床上,对许文琴好言相劝:“你一个大姑娘老缠着老师,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以后就别再找老师了。”

许文琴不以为然地说:“我只不过找杨老师聊聊,有什么不可以。”

这天自然是不欢而散。

此后,许文琴经常找杨康军要钱,杨康军本来收入不多,还要补贴家用,但如果不给,许文琴就扬言说要将两人的丑事抖出去。杨康军对自己付出努力得来的名誉与地位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他怎会因此事而将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呢?于是只好每次都给许文琴一、二百元。这样,许文琴从杨康军处拿到一千多元钱。许文琴无休止的纠缠,使杨康军觉得厌烦,他苦思冥想,却想不出摆脱她的办法。

1997年11月22日,深秋的天气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阴沉沉的,显得有些荒凉。这天正好是星期六,杨康军的妻子有事回了娘家。

下午,杨康军正坐在堂屋写信,许文琴悄悄地从前门走了进来。她见杨康军正聚精会神地写信就俏皮地躲到他身后,一下子扑到他的肩上,双手绕到他的胸前。杨康军吓了一跳,一看是许文琴,神情马上黯淡下来。他将许文琴的双手推开,继续埋头写信。

许文琴见他不理会自己,就说:“怎么,怕被别人看见?”她环顾四周,不见杨妻,便问:“你老婆呢?”

杨康军回答:“去娘家了。”

许文琴高兴道:“今天我们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杨康军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骗道:“她一会就回来,你还是先走吧。”

许文琴上前一把搂住杨惠民的脖子,撒娇道:“我刚来,你就要打发我走,你也太不近情理了。”见杨康军不语,她又说道:“我们好久没见面了,真的很想你,你就不想我吗?”

杨惠民试图掰开许文琴的双手,但是她却死死地缠住他的脖子。她深情地望着杨康军,说:“我们还是结婚吧,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此时,杨康军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他怎能忍心抛弃糟糠之妻,又怎能忍心抛弃自己的一双儿女,他更不能放弃自己多年心血换来的名誉和地位。想到这里,他决定要彻底与许文琴断绝关系,不能一拖再拖了。他坚决地要掰开她的手,但许文琴还是死死地缠住他的脖子。

她见杨康军对自己如此绝情,就戚胁道:“你要不跟我好,以后可别怪我……”

杨康军知道她这句话所包含的意思。他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拼命地要拉开许文琴的手,但她的手却象一根藤,死死地缠住了他。杨康军觉得快要窒息了,他疯狂地掐住了许文琴的咽喉,企图使她放手,可她却缠得更紧了。

这时,杨康军看到了许文琴被痛苦扭曲的脸,他忽然感到这是一张多么可憎的脸,他要摆脱她,永远地摆脱她。就这样,他死命地掐着。不知过了多久,杨康军发现许文琴已倒在地上,而自己还掐着她的脖子,他看见了一张发青的恐怖的脸。他惊恐地缩回了双手,疲惫地瘫在地上。

天已渐渐地暗了下来,杨康军不知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由于害怕,他不敢开灯。忽然他意识到许文琴已经死了,他想她再也不会纠缠他了,他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但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接着恐惧占满了他的脑海:“我杀了她!”他拼命地捶了捶头,但眼前明明躺着许文琴的尸体。他神经质地站了起来,冲到厨房,疯狂地找着什么。他要将尸体弄出去,不能被别人发现,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自己。

终于,他找到了一把柴刀和一只手电筒。这时,已是午夜12点。外面万籁俱寂,漆黑一片。杨康军折回堂屋,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他将尸体拖到了卫生间。此时,尸体已有些僵硬。他在家中找了一块木板,将木板垫在尸体的右大腿下,然后用柴刀砍了起来,欲了数刀才砍下,接着又用同样方法砍下了尸体的左大腿。

这样,尸体被肢解成两截。地上涂了一滩血,杨康军的衣服上也沾满了血迹,整个卫生间充满了血腥味。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他用废弃的电线将尸体的双手缚在胸前,然后把尸体的上半截装入一只蛇皮袋,两条大腿装入另一只蛇皮袋,一切就绪。

杨康军趁着夜黑将两只蛇皮袋背到离自己家不远的茶园地。他打着手电找了一块茶树茂密的地方,将蛇皮袋藏在茶树丛中。不知是寒冷还是害怕,他打了个哆嗦,急忙跑回了家。杨康军将地上和柴刀上的血迹冲净,又脱下衣服洗掉血迹,再洗了个澡上了床。

杨康军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到第二天早上9点,只感觉仿佛做了一场噩梦。

许文琴的失踪,大家并没有怀疑到杨康军。此事过了将近半年,许文琴的尸体才被发现。公安机关经细心排摸,作案的疑点才集中到杨康军身上,遂将他抓获。杨康军如实交代了自己杀人分尸的犯罪情节。

杨康军,一位受人尊敬的人类灵魂工程师,却成了一名杀人分尸的暴徒,不得不令人扼腕叹息。但法律是公正的,杨康军受到了法律严厉的惩罚——用生命偿还了自己的“畸恋”……

(因可理解原因,文中人名均为化名)

资料来源:1998年《法制日报》、《检察风云》期刊1998年7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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