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之战，俄罗斯后来居上
乌克兰的TB2型无人机。 图片来源 乌克兰国防部
综合编译 韦盖利
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军队尝试用“不对称战术”弥补自身在兵力规模上的劣势，包括攻击无人机和自爆无人艇在内的新概念装备因此获得了大量出镜机会。不过，一些在乌克兰进行过实地考察的军事观察家指出，俄罗斯在以无人机为中心的竞争中后来居上。
10月初，美国“大西洋理事会”高级研究员梅丽莎·哈林观摩了乌克兰扎波罗热地区的战况，她看到人们躲在废墟中的地下室里，耳畔不断有爆炸声响起。
哈林重点考察了无人驾驶飞行器在乌克兰的使用情况。“我去了无人机操作培训班，见到了各种型号，从帮助定位火炮打击目标的监视用无人机，到直接向敌方投送炸弹的一次性无人机。”不过，这段经历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好。“很多无人机的质量很差。它们粗制滥造，不注重细节，有些甚至在抵达目的地前就出了故障。”哈林说。
美国“防务新闻”网站载文称，2022年春天，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俄罗斯军队的视频一度广泛传播，乌克兰官员称无人机为“超级武器”。然而，随着俄方逐步提升防空和电子战能力，乌军无人机的贡献越来越小。文章援引乌军情官员洛迪迈尔·瓦利乌克上校的话说，各种无人机仍在冲突中发挥作用，但制约因素开始显现。
根据荷兰开源情报网站“Oryx”搜集的数据，冲突发生后的最初几周，乌克兰无人机击中了至少5辆坦克、6门牵引火炮、6艘军舰、两列火车、两套多管火箭发射器、两门高射炮和十几枚地对空导弹。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些无人机从战场视频和照片中消失了，表明它们在俄军日益复杂的反制措施面前步履维艰。正如瓦利乌克上校所言：“我不想说出‘没用’这个词，但现在确实很难找到让它们发挥的舞台。”
以土耳其提供给乌克兰的TB2型无人机为例，瓦利乌克指出：“战争刚开始时，该机被频繁部署，战果丰硕。”而现在，俄军的防空火力和电子对抗系统均有提升，最近的一次飞行中，TB2无人机只在空中待了30多分钟。
据该机制造商土耳其Baykar公司介绍，TB2最多可以在空中停留27小时。该公司首席执行官哈卢克·巴伊拉克在接受“防务新闻”网站采访时表示，“没看到视频，不一定意味着无人机没有参战……目前，TB2主要用于跟踪目标，与直接实施打击一样有价值。”
今年6月以来，乌克兰的TB2已经得到升级，加装了加拿大L3哈里斯公司的光学探测设备。根据供应商的说法，新的设备可以确保无人机飞得更高、更远。
值得注意的是，基于冲突初期的教训，俄罗斯显著提升了在无人机领域的投入。乌克兰官员透露，乌方回收的残骸表明，俄方正通过电商平台采购无人机零件。这说明，如果一架无人机只打算与对手同归于尽，产品质量就不那么重要了。
有时，俄罗斯会出动大批“见证者”-136型自杀式无人机，压制乌克兰的防空系统并破坏基础设施。美国《纽约时报》称，俄罗斯从伊朗获得了技术授权，将其重新命名为“天竺葵”-2型，并在机身内部装载更多炸药，频繁对乌军后方发动袭击。
乌克兰也在自主生产无人机。上个月，一家乌克兰企业称，其研发的“惩罚者”攻击无人机可以避开电子干扰，已向乌克兰武装部队交付了十多架。乌克兰军队还使用价值10万美元左右的国产多旋翼无人机轰炸俄军坦克。
即便如此，西方分析人士仍然相信，俄罗斯的军工生产优势巨大，乌克兰始终处于追赶者的位置。“乌克兰在无人机领域远远落后俄罗斯，这就是未来。”梅丽莎·哈林指出，乌克兰缺少无人机，更缺少合格的操作员。该国政府承诺投入超过10亿美元完善无人机部队，乌克兰军队对无人机的运用不能止步于当前的状态。
华盛顿智库“海军分析中心”的无人机专家塞缪尔·本德特认为，由于资源短缺，乌克兰不得不把精力集中到特定型号的无人机上。“起初，乌克兰在无人机竞赛中处于领先，但俄罗斯军工的庞大规模导致局势逐渐反转。这不意味着乌克兰陷入了困境……我的意思是，他们必须更明智地做出抉择，搞清当前最需要投资的是哪种规格的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