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段时间,为了夺取乌克兰经营9年的“堡垒城市”,也为了打破乌军“顿巴斯封锁线”对俄控顿涅茨克市长达9年的炮火威胁,俄军自10月中旬以来,对乌军阿瓦迪夫卡要塞群展开了大规模攻坚作战。这场战役一方面可以看做是俄军对基辅当局所谓“春季反攻”的首个“正式回应”,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做俄乌双方改变战争攻守形势的重要转折点之一。
(乌军士兵)
在此之前,俄军在俄乌战场上“以守为主”,乌军则处于主攻进攻的状态,在阿瓦迪夫卡战役打响之后,俄军以小规模反攻为主,乌军则被迫在战略上转入防御,双方的战场僵局正在逐渐被打破。
(乌军士兵)
为了达到夺取阿瓦迪夫卡要塞群的作战目的,俄军不仅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和技术装备,而且还采用了一系列新战法和新战术,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综合西方媒体报道,为了完成对阿瓦迪夫卡城区的全面合围,俄军最初投入的兵力达到6个旅/团规模,此后又集结了26个旅/团的庞大兵力。对于参与阿瓦迪夫卡攻防战的6个乌军旅而言,俄军在兵力上拥有5:1的绝对优势,当然双方在技术装备上的差距则更大。所以在战术选择上,俄军显然拥有多样且更加复杂的手段得以应用,而反观乌克兰军队这一边,留给扎卢日内总司令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在进行训练的乌军基层部队)
至少从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俄军先后在阿瓦迪夫卡城外使用过装甲部队的集群突击战术、无人机和炮兵结合的“越肩猎杀战术”、小股部队迂回渗透战术、大部队车轮战战术以及改进版的“马拉农场战术”,经过持续多日的多方向、全方面进攻,俄军不仅成功夺取了阿瓦迪夫卡南北两个侧翼的制高点,更是将南北两侧之间战线宽度压缩到6公里左右。
(乌军装甲战车分队)
截至11月5日,进出阿瓦迪夫卡主城区的四条补给线路已经处于半瘫痪状态,其中一条已经被俄军控制,另外三条均在俄军高地炮兵阵地的火力覆盖范围内,俄军事实上已经对阿瓦迪夫卡城内守军形成了“局部封锁”。当然,为了实现上述战术目标,俄军第8集团军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其有生力量和技术装备也损失颇多,伤亡人数在近期突然飙升,甚至超过了过去防御作战时的数倍。
(据乌军方面透露,已经在多个地方发现了俄军挖掘的坑道)
为了减少自身伤亡,也为了继续在阿瓦迪夫卡攻防战中取得新的进展,当前,俄军已经重启了一种“全新”的作战样式。这种作战样式,其实就是在阿瓦迪夫卡前线,采用土工作业的方式,不断向乌军固守的阵地方向挖掘隧道和坑道。据乌克兰防御部队——第110国土防御旅的观察,俄军早已开始采取坑道掘进的方式进行“阵地破交战”,只是到了10月21日时,俄军的隧道系统才初具规模,西方媒体这才开始重视俄军的新动向。
(乌军战壕)
只不过一开始,乌军对俄军新战术的判断是,俄军希望利用这种古老得战法,在避免伤亡的同时无限靠近乌军阵地,然后出其不意的对乌军发起突袭。当然,俄军也可以将挖掘的坑道连接成完整的交通壕体系,方便俄军向作战第一线运送各种补给和弹药。无论如何,乌军做出这种判断,本身就是对俄军进攻部队的一种蔑视和轻视,毕竟在乌军看来这种“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进攻战术”,不过是俄军基层部队进攻乏力的绝佳证明罢了。
(阿瓦迪夫卡前线作战的士兵)
不可否认,乌军对于俄军坑道作用的判断有一定的正确性。但是如果只认为俄军的坑道、隧道掘进,是为达到进攻的隐蔽性和突然性,那或许就太小看俄军总指挥部的决策了。据11月5日的最新战报显示,一支名为“狂野师”的俄罗斯雇佣兵集团(很有可能由“瓦格纳”老兵组成),已经成功在一处阵地上挖掘出一条160米长的隧道,并在隧道里安放爆炸物,并摧毁了乌军防御阵地,随后数千名俄军从其他人工坑道和隧道中冲向乌军阵地后方。
(阿瓦迪夫卡乌军野战医院)
有分析人士认为,俄军此时在阿瓦迪夫卡城外采用土工掘进作业的方式组织破袭战,更像是经过长期“沟堑战”之后的一种经验总结。要知道,俄军部署在阿瓦迪夫卡外围负责进攻的部队,其实都是原顿涅茨克第一军团的子弟兵,其中有很多士兵都是出生于矿区的采矿工人,而这些人原本就是土工作业和挖掘坑道的“老手”。正如此,俄军在进行城市攻坚战时,如果早利用坑道作业的方式,或许在巴赫穆特战役时就会大大减少伤亡。
(苏联时代研制的战壕挖掘工程车)
当然,俄军进行的坑道作业绝对不是徒手挖掘。要知道,在二战后苏联/俄罗斯就研制了大量的战壕挖掘机械,包括BTM高速挖沟机、TMK挖沟机、MDK坑道挖掘机、MKM挖掘机以及DZM和PZM沟槽挖掘机等。不过这些大型机械中,或许只有MDK系列坑道挖掘机适合挖掘坑道和建立交通壕,但是想要以隐蔽的方式挖掘坑道,然后在布设爆炸物,则需要一系列“新工具”。
根据乌克兰方面披露的信息,俄军此次挖掘隧道是通过一种或多种远程控制的军用机器人进行的。只不过,目前尚不清楚这种新型工程机器人的型号,以及其相关技术指标。总而言之,我们从俄军多种工程机器人的应用,可以发现俄军对当前俄乌冲突的战场局势和战场环境有了更好的认识和理解,那就是战争不仅仅是在地面、空中和海上进行,更要在未知的地下进行。
实际上,当俄军以“立体战争”的思维来看待阿瓦迪夫卡之战时,乌军除了嘲笑对方所谓的“鼹鼠”战术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应对之策。俄军通过军用机器人向乌军构建的大型堡垒阵地实施“掘进突破”,恰恰是针对乌军要塞区防守的命门而来,当俄军的进攻方式转入地面下,乌克兰军队就没有办法依托永备工事居高临下击杀裸露在地表的俄军士兵,也没有办法对绕后的俄军进攻阻击。
(正在进行作业的MDK-2坑道挖掘机)
总体上来看,在俄乌冲突进行了600余日之后,俄军不仅在战争中不断学习战争,同时也在探索如何利用自身优势条件,来组织和进行现代战争。反观泽连斯基当局这一边,由于过于依靠北约的军事援助,反而对俄军的战术调整反应极为迟钝。或许,俄军此次在阿瓦迪夫卡进行的土工掘进战术,将成为决定整个战役的“胜负手”,甚至在未来决定俄乌冲突的未来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