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所学所做 终有所获
张合
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管委会主任，北京律师协会医药委副秘书长、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理事，律师事务所管理与合规建设工作委员会主任、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医药与健康业务研究会副主任。张合律师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经济法专业，长期担任赛诺菲（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勃林格殷格翰（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康泰生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赛诺菲巴斯德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中国山水水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企业外部法律顾问，多年来致力于医药行业法律、法规、规章的研究修订和司法实践，长期担任相关政府主管部门、行业协会、科研机构、国（内）外企业的法律顾问。张合律师善于处理结构复杂的项目，专业经验涉及公司并购与重组、政府监管、技术成果转化、商业推广、合规、反商业贿赂、重大刑事犯罪等，特别是在公司并购与重组、合规与反商业贿赂及政府市场监管法规研究和法律实践中拥有丰富的实操经验。
近20年时间，平均每年都有近200天在出差路上，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天驰君泰”）高级合伙人、管理委员会主任张合的足迹几乎遍布中国乃至世界各处。早在1997年，张合就通过了当时的全国律师资格统一考试，1999年正式成为专职执业律师。20余年在律师领域中的司法实践，让张合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和解决复杂法律问题的能力。如今，业务与管理并重，虽然责任与压力叠加在肩，但张合觉得，成就与欣慰也是加倍而至。明年即将迎来而立之年的天驰君泰目前在全球设有32间分支机构和办事处，拥有2000名执业律师和员工。“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律所的发展与我个人的执业目标是一致的，所学所做，终有所获，这种感觉真好。”张合感慨说。
专业领域的佼佼者
深得民心的管理者
如今，提及律师张合，业内人士都知道他是疫苗行业的法律专家。其实，疫苗行业只是张合所投入的生命科学与医疗健康行业中的一个分支。但此名非虚，张合及其团队对疫苗行业的立法立规做出了卓越贡献。
时间回溯到2003年，时值非典期间，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张合也正在选择自己律师业务专业方向，于是就关注到国家在疫情防控和应对方面的法律体系建设。“2003年是中国应对公共卫生事件法律体系建设的元年，我有幸在那个时间点上看到这一变化，通过自己检索资料关注国外相关领域的立法经验，并将这些内容梳理分析后参与到国家卫生主管部门的法律法规征求意见中。通过这一契机，我与公共卫生领域的相关专家和学者建立广泛交流的机会，随后就一步步地进入了人用疫苗产业的司法实践工作。”
从2004年开始，张合兼任了国内接近三分之二疫苗企业的外部法务工作，也经历了我国几乎所有大的公共卫生事件中与疫苗产业刑民案件的处理。张合的团队每年都要处理十几至几十起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纠纷或药品研发生产流通领域的争议解决。
2019年，疫苗管理法草案终于落地，张合所带领的团队更是深度参与其中。“我所在的律师行业协会接受司法部的意见征求，在疫苗管理法修改期间，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把我们十几年来在司法实践中所遇到的问题以修改意见的形式提出，有接近四条半的条文修改得到相关立法部门的采纳。所以，我们确确实实在解决具体问题的同时，在为国家的立法立规提供帮助，对这个行业的规范化建设发挥了作用。”虽然事件叙述只是寥寥几句，但其中艰辛不言而喻，那是一个从0到1的飞跃。
除了为疫苗企业做法律服务外，张合带领的团队是较早为制药企业的技术引进和产品输出开展法律服务工作的律师团队。
2008年，发生了一件令张合记忆犹新的事情。当时，为深圳康泰担任法律顾问的张合接手了向赛诺菲巴斯德公司作关于二倍体狂犬病疫苗技术引进的项目。于是，张合便与公司技术引进项目团队到法国里昂的巴斯德总部参加项目谈判。
“这家拥有150年历史的世界级跨国疫苗企业，在彼时从未就其核心技术向中国同行进行过技术许可，而中国又是狂犬病疫苗使用大国。经过反复讨论和谈判，他们最终把这项技术授予了中国的企业。回国后，我们也因拥有长期在生物制药领域从事法律工作经历成功做了巴斯德的法律顾问至今。”
在谈判过程当中，张合关注到了一个细节——对方的律师和我们的专业背景显著不同，都是医药行业的专业出身，“他们对于法律的理解和药品行业的熟悉了解程度远高于我们。这对我来讲触动非常大，也感觉到了谈判的差距和差异。对方轻而易举地就能弄清楚，在这项合作当中涉及到技术部分的风险控制。而我们更多的只能考虑形成争议后开展争议解决的法律方面的风险。但真正的风险恰恰就应该是在合同履行中技术转移许可与行政审批的跨国差异形成履行障碍所面临的法律风险救济与防范，而不是存在的纯粹的法律风险，这是商业的需求也是合作的目标。”为此，张合深刻感受到，行业化与国际化必然是未来律师行业发展的两大趋势。2020年新冠疫情席卷全球，在中国政府和科研专家的共同努力下，中国疫苗快速完成临床研究并投入生产，广泛用于国内及全球疫情防控，张合带领的法律团队先后为中国疫苗企业完成包括牛津大学腺病毒新冠疫苗的技术引进及包括马来西亚、新加坡、巴西、墨西哥、智利、菲律宾、伊朗等20多个国家海外临床试验和商业化国际合作交易结构设计的法律服务。
满足律所同仁们
对于平台的需求
2016年2月份，张合正式调入天驰君泰执业。作为两届管委会主任的张合深有感触，“人人都知道律所管理很难，每个人都有自己关于律所发展的意见和想法。但我并不觉得累，因为其他行业的管理者都需要各种方式催着员工工作，而律师行业无需如此。每天晚上的加班是天驰君泰北京总部及各地分所的常态，这也是由律师行业的特性所决定的。从管理者的角度来看，能够服务于一群不需要催促就能主动工作、加班的律师，不也是一种幸福吗？实际上，真正让我感到辛苦的，是满足律所同仁们对于平台的各种期待和需求。”
据张合介绍，天驰君泰的制度机制以民主管理享誉业界，但民主机制并非泛民主的概念，而是能形成有效改革机制的民主。这是合伙人队伍经过多年的不断思考和探索，认真分析之后捍卫的合伙基础，这种民主机制对业内律师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如今，许多加入天驰君泰的律师都在各自的业务领域中有所建树，大家都是实打实地在业务中进行研究和探索。同时，他们希望通过律师这份职业来实现自我价值。可以说，天驰君泰以业务发展建设为目标发展理念以及明法崇德成人达己的律所文化吸引了一批批希望通过专业奉献社会的同行们。”
“天驰君泰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发展，离不开所有文化和制度的支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各行各业中会出现更多拥有不同学科专业背景的专家型律师，能够为中国企业的‘走出去’和各个行业的监管贡献律师行业的力量。”张合欣慰地说。
Q-北京青年周刊
A-张合
Q 您觉得，当下的年轻人对律师这份职业的热情如何？
A 说到这个问题，我还是挺有感触的。快速的经济发展推动了律师行业的发展。如今，有很多九零后的年轻人都希望投身到律师行业当中来。我觉得，原因有二。一方面是我们的经济发展和法制化环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律师职业的作用在各个领域都发挥了重大的作用，职业属性带给年轻人以崇高的荣誉感。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很多的年轻人希望能够从事像律师这样有挑战性的职业，来实现自己的工作理想和人生价值。
Q 您曾表示天驰君泰应该是您执业旅程中的最后一站，为什么发出这样的感言？
A 我先后在三家律所执业过，我想很多年轻律师在选择律所时是迷茫的。但天驰君泰目前的文化、合伙人理念、财税及业务管理制度完全符合我对律所平台发展的期待。青年律师在选择律所时，只有了解其真正的文化和价值观，看清合伙人代表的发展方向，才能作出正确的选择。因为非常认可天驰君泰的文化制度，所以我只要还在管理岗位上，就会将这些制度一以贯之地执行下去。我也希望能有更多的同行少走弯路，选择一个适合自己发展的平台。
天驰君泰品牌建设中最重要的一项工作是把控好律所文化的输出，让总分所能够继续坚持合伙人共同构建的企业文化，减少内部因为管理、利益分配、业务承接等产生的矛盾，让全体同仁认同这种“和”文化，并吸引有同样想法的律师加入我们。另外，我们也希望通过品牌建设，让客户知道天驰君泰有一群价值取向正派、专业技能高超、法律素养深厚的律师。
Q 那么，您对想要成为律师的年轻人有怎样的建议和期待？
A 第一，我希望大家在本科阶段的学习中就要打好基础，建立解决问题、分析问题的能力，努力积累法律知识。第二，我特别建议年轻人能够继续进行研究生阶段的学习。不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学习，最好能够理解国外的法律状况和发展趋势。因为中国经济的发展一定是全球化的，所以，在文化、理念、制度、语言上要完成最基本的交流。第三，在法律的领域当中要有自己的研究方向，这样可以加深对于行业的了解。此外，可以广泛开展不同领域的实习工作，不论到律所、企业去，或者政府机关实习，不能流于形式，要努力了解不同类型体制的运作方式。
Q 在聊天的过程中，我能够感受到律师这份职业的忙碌。那么，您的工作跟生活是怎么权衡的呢？
A 不同年龄段的人对于生活、工作的理解不一样，其实是很难兼顾的。我自己有感触，当你要投身做一件事儿的时候，根本就没办法平衡工作和生活之间的关系。因为你没有这样的机会和时间成本。在过去这么多年的工作当中，其实我基本都是在出差的路上。仅仅是关于疫苗管理法颁布前后的普法授课，我就在全国讲了70多场。因此，很多地方的疾控中心医生和负责疾控工作的同事们都认识我。可以说，我从来都不敢懈怠。有的时候稍稍想休息一下，都觉得特对不起客户、对不起自己。所以，我感觉自己没什么生活。但是过去几年的疫情倒是让很多工作都被迫停下来了，我才慢慢地有了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
Q 属于自己的时间培养了哪些爱好呢？
A 我开始学习摄影和烹饪。其实，我是挺喜欢旅行的。即使工作真的很忙，我还是在2020年去了南极和南美，疫情结束之后又去了北极。旅行对我来讲很有意义。我觉得，多走一走，多看一看，可以拥有更多观察世界的视角，也扩展了思考问题的角度。
文 王雅静
编辑 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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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10月26日 张合 」